第139章 入葬(54000)(第3 / 9页)
冰棺里还摆着假花,里面还躺着一位很慈祥老人,身上穿着寿衣,双手叠着放在腹部,好像仅仅只是睡着了。
而冰棺旁站着黑衣服人,就比鸦透高了一点,戴着孝布,没有掉眼泪,目光落在冰棺里杜老太太身上,一步都没有挪开。
鸦透垂下眼,感觉眼泪流得更凶了点,跪在垫子上朝冰棺位置拜了三拜。
“青阳,拿点黄纸来。”杜元修道,“我给伯母烧点。”
冰棺旁边人动了,他显然就是杜元修喊那个“青阳”。
而资料上显示,杜老太太小儿子就叫杜青阳。
杜青阳从红色袋子里拿了一部分出来,又分成三部分,两份给了杜元修和杜泊川,剩下一部分他拿到了鸦透面前。
鸦透接过,小声道:“谢谢。”
“黄纸是称好了,大哥他们还在路上,没有赶回来。”杜青阳脸色有些憔悴,不知道多久没喝水了,嘴巴很干燥,声音也极其嘶哑,“剩下等他们回来烧。”
杜元修:“行。”
杜青阳点了点头,随后搬了把凳子坐在冰棺前,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冰棺前柜子上放着杜老太太黑白色遗像,墙上一个大大“奠”字让现场气氛格外沉重。
遗像前摆着香,两旁还有蜡烛。
之前有人给鸦透说过,香和蜡烛在停棺时期是不能灭,需要有人轮换着看守,防止它灭掉。
那人说,按照家乡说法,灯和蜡烛光亮是用来保护刚死去鬼魂,也是指引他们回来“长明灯”。
鸦透把黄纸烧好之后,眼泪流个不停,还因为烧黄纸味道呛到一直咳嗽。
眼眶通红,又哭又咳,看着格外可怜。
“里面味道大,要不去屋外吧?”杜泊川道,“人还没来齐,没那么多规矩。”
杜青阳抬头,黑沉沉目光打量了他一会儿,“去吧。”
……
鸦透从灵堂里出来,接触到屋外空气才觉得自己缓了过来。
他给自己擦干净眼泪,等气息平稳。
杜老太太是凌晨走,还在村里人急忙赶过来张罗在后事。
鸦透在外边换气功夫,还听见远处有人在打电话通知杜老太太亲友,让他们赶回来一趟。
这是葬礼环节中“报丧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