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欢喜(第2 / 6页)
老两口动了多年前太虚门送来一直压箱底的钱财,才堪堪补上这个窟窿,还附了陈勤儿时的贴身之物。
谁知还没等来回音,陈父便驾鹤西去。
一封信周周折折地飘摇一年多,才落到陈勤手中。
听罢,陈勤啼笑皆非,终于明白了师父所言,究竟何为“仙凡有别”。
这回来寻李草,他本打算若是对方天资愚钝,不堪铸造,便寻个好人家,给些钱财,就这般径直离去的。
却不想意外之喜,李草的灵根之好,甚至与他不相上下。
如此,他定然要把人带回师门,精心照看。李草是他仅剩的亲人,也会是他唯一的亲传弟子,日后前途无量。
至于爱吃什么,爱玩什么,重要吗
等人不再是个傻子,入了道统,那些皆为身外之物,何必留意
长生漫漫,唯有“求道”乃真谛。
偏偏
面对眼前身量不及自己,年纪也不及自己的孱弱凡人,陈勤发现他说不出口。
谢征见他面露困色,并不多言,只道“好自为之。”
留陈勤一人,一杯接连一杯,独自饮完了那壶桂花酿。
陈勤没有继续出现在李草眼前。
他依旧跟着这位傻了吧唧的外甥,只不过隐去了身形,默默观察对方,企图得到答案。
他仍不太能认可谢征的说法,但再坏也不比先前把人惹哭的糟糕,不妨一试。
第一天时,李草还小心翼翼,警惕着四周,仿佛惊弓之鸟,随时会扑腾起飞。
不是往杨家跑,就是在来福客栈附近晃悠,好像这两处地方格外令他安心。
等到第二天,发现那个奇怪的男人真的消失不见后,小团子开始乐呵了。
他从鸟雀变成了一只小老鼠,到处乱窜,又是在草地上打滚,又是钻到稻草垛里睡午觉,又是刨坑又是玩水。
短短几日,陈勤几乎随他逛遍了大半个永安镇的郊野。
都说外甥肖舅,陈勤不由怀疑地回忆从前,难不成他小时候也这么顽皮反复回想几遍,他确信这是李草的问题,与他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