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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巴巴一口,实际上只留下几个凹陷,皮都没破。
蒋旻松手了,方野开始限后悔——他应该用力地咬,像蒋旻骗自己说轻轻一下那样。
由于这次易感期蒋旻当了太多次骗子,方野开始怀疑之前的每一次——每次蒋旻打着帮自己缓解的幌子咬自己,说三十秒一分钟的时候,是不是每次都翻倍了?也许翻了不止一倍。
他肯定有,然后还假装好人一样夸自己有进步,再给自己一点关痛痒的甜头。
蒋旻这个骗子!
方野小声嘀咕,被捏着肩膀回头,他的不忿还表现在脸上。
日夜颠倒不眠不休的四天多过去,按理说方野那三两骨头该散架了,但他脸上的表情是活泛的。
蒋旻心里有复杂。
方野板着脸数落小人蒋旻:“你要是用了抑制剂,我们就不用在床上呆这么久,我就不会被你弄晕!”
蒋旻轻轻呵了一声,眼皮轻抬,显然,没有一点反思的意思。
方野指着小蒋,诅咒:“而且,应该可持续发展,太过分,你很早就会不行!”
蒋旻低头看了一眼小蒋,哦了一声,并不在意自己会不会早早不行:“这也是自然规律,我迟早都会不行,不如趁着还行的时候及时行乐。”
方野眼珠子冒火,蒋旻行乐就算了,吃苦的可是自己。
顿了顿,蒋旻又补充:“要是你受得了,咱们还能继续。”
一拳打在棉花上,还有反弹的趋势。
方野捂住自己射太多次发疼的阴茎保护起来小方,很戒备地远离蒋旻,转瞬觉得这些对话很耳熟。
仔细地想,三年前也发生过,也是蒋旻的易感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