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驷突然上前拎起他,随后抖了抖。(第2 / 3页)
“七天。老师说了,你本就一直强压着自己,身体有些受不住,又淋了雨,还被我……所以才会病的……”
白起脸色有点僵,秦稷凑到他耳边低声道:“没事的,老师不会说出去,连君父都不说,除了我们三个人不会有人知道。”
“稷儿?”
秦稷立刻直起身:“一炷香之后我再来。”
白起看着他离去,随后垂下眼眸。迄今为止,与前世不一样的已经太多了,还是觉得好似在梦中。
齐珩难道取代了范雎的位置吗?前世明明没有这个人。
而秦稷,前世也不是这个性格,更不可能和自己……白起抚摸着自己的脖颈,秦稷在自己身上落下的触感恍若昨夕。
“阿起。”秦稷拿来了衣物,“我帮你吗?”
“你不会叫人伺候吗?!”齐珩的怒吼声传来,秦稷立刻喊人,白起叹了口气,范雎可不敢这么对秦稷。
秦稷屋内有个手摇风扇,于是下人生了火,又有人手摇风扇给白起吹头发。秦稷在那被齐珩指着奏折训。
秦稷在那乖巧的点头,白起头发吹干后就看到这一幕,秦稷见他走来立刻转身去拿了自己打磨的簪子,齐珩淡淡的看着秦稷,白起也不好拒绝,只能被秦稷拽着去梳头。
白起屈膝坐在榻上,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看着手上的发簪。秦稷从他的手上拿过后,挽起簪上。
“对了,这个给你。”秦稷把望远镜递给白起,“行军打仗总得用到的。”
“谢——”白起刚要谢就被秦稷拿糕点塞住了嘴,秦稷:“叔父都没谢。”
白起吃了两口,甜而不腻。
“樗里疾得秦王令,稷儿,你还让不让他去军营了?”
“嗷!”秦稷送白起出去,随后齐珩又把秦稷带到宫中,嬴驷阴恻恻的看着秦稷,直看的秦稷头皮发麻。
“寡人的呢?”
秦稷懵:“啊?”
“望远镜。”
“……”
得了,以后什么都批发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