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从之变/梅竹菊贵君齐聚/请您遣位医者前往望月斋救人(第4 / 4页)
“你这侍从倒懂关心人。”又一道嗓音如流水般潺潺而过,如温泉浸润人心。
月冬心绪一落一起,朝说话的竹贵君投去一个感激又奈的眼神。
菊贵君原本在作画,被旁人入了景,画面便失了协调,他索性放了笔。
“表哥,你病了?”他对着梅贵君,神色担忧。
“没有。”梅贵君淡淡道。
接着起身,没了弹奏的雅兴,便径直回了殿中。
竹贵君早习惯他这冷面冷心的模样,见状浅笑摇头,收了长笛,和菊贵君一同进殿。
进门前他转过头,对杵在院中进退两难的陈太医颔首道:“进来吧。”
后者如蒙大赦,这才亦步亦趋进了殿中。
月冬捏了把手心的汗,也不知自己的举止是否奏效,悬着一颗心也跟了上去。
梅贵君虽自称事,但在菊贵君的执意要求下,还是让太医上前把了脉。
在三位贵君的注视下,即便经验老道的陈太医也不由得谨慎再谨慎,最终确诊梅贵君染了风寒,好在情况不严重,吃两幅药就能好全。
不知是不是觉,当她说出“两副药”时,梅贵君好似又用那种清冷冷的目光看了她一眼。
陈太医擦了擦额角,觉得自己再晚一天来,贵君估计就能自己痊愈了,现在平白多喝两幅药,难怪要这样看她。
“都是奴才的,”月冬自责道,“昨日下雨,应把门窗关紧些的,否则主子也不会……”
菊贵君闻言也微皱起眉,认真道:“表哥,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。”
这表情仿佛会传染似的,连梅贵君眉宇间也隐隐起了纹,他盯了菊贵君片刻,才冷冷嗯了声。
在场只有竹贵君看懂了其中的弯绕,不由得哑然失笑,又道:“原本还想邀你们一同去北苑游赏,想来这几日也不成了。”
梅贵君沉默片刻:“两日后可去。”
陈太医闻言额角微抽。
一副药喝一天,真是半天都耽误不得。
几位贵君正闲聊着,这时,一凌霜殿侍从走进来,在梅贵君身边低声道:“主子,有人拿令牌来,请您遣位医者前往望月斋救人。”
菊贵君坐得近,听到这话便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