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病弱姐姐的丈夫分担欲望,初次承欢被姐夫失控狂cao掰着大腿灌jing(第4 / 6页)
尖轻舔了下,犹如最恬不知耻的婊子勾引着这个本应是自己姐夫的人。
濡湿触感一路向下,渍渍细小水声在黑暗中形被放大,喉结被牙齿磕磕绊绊的啃咬着,吕怀清呼吸窒住,然后骤然变得粗重。
唐笑病了多久,他就素了多久,但正值壮年的男人,哪有不需要发泄的?几乎是片刻,他就被唐沐青涩的撩拨弄的起了反应。
唐沐还在专心致志的耐力舔弄,紧接着,一股力道将他压到了旁边的墙上,吕怀清的粗喘就落在他耳边,滚烫的要命,“这么久不做,连怎么伺候男人都不会了?嗯?”
语调恶劣,透着低哑笑意,吕怀清用结实的双腿紧压着唐沐,学着他的样子在那滚烫的耳垂上侧首咬了过去,同时,环在腰间的手掌顺势往上,覆在了“妻子”柔嫩的胸前,大掌揉了揉,怀里的人猛地震颤哆嗦,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吟喘。
唐沐猛的咬住唇,然而越是隐忍,男人所带给他的快感就越是强烈。
“呜呜……”
黑暗中,两人的躯体彼此交缠,吕怀清的外套落在脚边,“哗啦”一声,是皮带的金属皮扣散开的声响。他知道自己有些急躁了,唐笑身体不好,他应该慢慢来,可今晚的唐笑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,不但没有疑神疑鬼的质问他今天都和什么人说了什么话,也没有神经质的翻看他的手机,他感到难得的放松,并且被这样的唐笑引起了很强烈的欲望。
他想操“她”,想把自己的硕大深深埋进“她”的身体里,操的“她”不停的哭,用那勾人的小动静死去活来的喘。
“别忍着,我喜欢听你叫”
吕怀清不去思考唐笑为何变得不同,他只知道,怀里的人带给了他很大的冲动。唇瓣的摩擦骤然变得激烈,刺痛携卷着酥麻铺天盖地的涌来,唐沐站着的两条腿直打摆子,喘息着仰头的瞬间,两片温热的唇压到了他的嘴上。
完全没办法思考了,腰被死死固定住,牙齿轻易被撬开,长驱直入,身体像是被电流窜过一般,本能的想要张嘴呼吸,反而引来了更加猛烈地侵占,男人的气息浑厚浓烈,带着极强的侵略性,通过口腔传到他的四肢百骸,抽走了他全身的力气,他毫抵抗能力,只能被动地随着他的节奏哆嗦着哽咽。
“宝贝儿,你好甜”,一吻结束,吕怀清从滚动的喉间溢出满足的喟叹,他似乎也发现了唐沐被吻到腿软这件事,更是低笑着,越发觉得妻子今晚过于可爱了,似乎每一个青涩的反应都能勾起他的兴致,让他沉寂了一年多的情欲隐隐有着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。
弯下腰,一手扣住唐沐的后背,一手捞起淡粉色睡裙下的两条腿弯,吕怀清轻而易举的就将唐沐抱着平放到了床上,“问过医生了吗?”,高挺的鼻梁略微急躁的蹭过青年雪白的脖颈,薄唇重重吮吻,从耳后到锁骨上沿路留下一串暧昧的红痕,男人埋在唐沐胸口处,找到那粒翘起来乳头含进嘴里津津有味的砸弄,黑暗中,能听到两人交织着混合在一块的呻吟喘息。
“嗯……”,唐沐咬唇点头,呜呜咽咽的破碎像是小动物,带着哭腔的隐忍腔调,疑最是能激发男人性欲的声音。
“想操你”
叹息着在唐沐耳边说出这三个字,连吕怀清自己也惊讶于,一年多都未和唐笑同房了,现在急躁的就像个毛头小子,毕竟没有男人不喜欢在床上说粗话助兴的,唐笑就很羞于他讲这些,然而身下的人仍是乖巧的过分,甚至把一双手颤抖的环上了自己的脖颈,双腿敞开,做出了迎合的姿势。
就好像,自己对“她”做出什么样过分的事情都可以被原谅。
吕怀清眼底的颜色越发猩红,他微一弓身,有力双臂捞住那一双滑腻长腿,掰开绕过腰后,用两根手指摸索着,找到那湿热的穴口,两根手指微微分开柔嫩肉唇,同时,将巨大的龟头向前猛的一顶。
本身是没有任何经验的,吕怀清却把他当做唐笑,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顾忌。唐沐几乎被腿间的那两根手指揉的死去活来,粗长坚硬的性器更是抵着他的腿根往下插,长长的一条捣进穴里,带出绵长又黏腻的水声。
一分钟后,唐沐呜咽一声,小幅度的往起挺动小腹,那种酥软酸麻的快感很快席卷全身,下身开始止不住的抖动,大股大股的热液从他体内深处满溢出来,舒服的连脚趾头都蜷在一起。
吕怀清控制不住的低喘闷哼,手掌覆到唐沐的脸蛋上,身体往前一撞,不断耸动起伏着结实的壮腰贯穿柔嫩女穴,他低笑着,“宝贝儿,你好热,怎么这么害羞?”
“又不是没和老公做过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