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苟住与莽上去之间选择了玩狗(第2 / 3页)
不过不意外归不意外,不能助长这种风气,我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,冷笑一声,“如果你是屁眼痒了想找操的话可以直说,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。”
我虽然腰疼,但是鸡儿不疼,而且操人梆硬。
“啧。”
游风皱着眉嫌弃一声之后倒是没再试图跟我斗嘴,转而接上我我之前没说完的话,“嗯,你被杀怕了——但是你觉得我比你的保镖厉害?——再说,凭什么?”——他看起来懂了那句话的潜台词。
我气呼呼地找烟没找到,更气了。
这倒不是被他的话气到了,而是因为我因为他的话想起来,游风可是两个月之后要送我回去的人,不能这个时候主动给自己埋坑。
就为两个月的安全不值当,我还不如直接抓幕后主使。
烦死了,这什么勾心斗角的世界,怎么还能有这种夺权方法。
当务之急是弄清我现在的处境,我可不相信这次的刺杀只来一波,真像这次一样死在刺客手里,不仅丢命,还丢人。
不过我连敌人都有谁都不知道,根本不知道从何查起,只能先从硬把我拉过去的吉正初身上开始分析,但是很快又被系统给出否定答案。
它的语气太过笃定,让我联想到它之前告诉我原著的很多细节它都加载出来了,心里一动,试探性地问它,【所以我之前忽然昏倒是什么情况?】
【我呃……好复杂呀看不出来,感觉像是先天的顽疾,但是又感觉影响不大呢~宿主不用担心。只要你完成任务这些就都迎刃而解啦,加油!】系统嘟嘟囔囔了一串,只有最后一句话说的清晰有力,怎么看怎么心虚。
……
我甚至都懒得骂,因为已经习惯了。但是这个系统到底是个什么奇怪东西?
想不通。
于是乎本着想不通就开干的原则,我一拍惊堂木,让手下把望月压上来审问一番。
望月不在我杀的一众尸体之中,这位漂亮杀手好像非常惜命,把我交出去以后连夜奔逃,被一个长老花了三天三夜才活捉,此刻刚送回来,还热乎着。
“你是谁家派来的?”我根据我对城中形势的了解首先问出问题。
望月低头一笑,娇声开口,“卫公子,就算奴家说出来,你会信吗?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,这样对你我都好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