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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远山果然不明白:“有班车最重要?”
唐粒连连点头,有一趟趟直达班车,就不会在挤地铁被工作人员强行推上去,也不会在公交车上拉着吊环站不稳,更不会被挤得发型乱掉,被人踩了脚,还能搞社交。
秦远山听得开怀大笑,唐粒越发觉得他为人亲切,像慈父,斗胆一叹:“秦岭身在福中不知福,他要是懂事点,您就能少操点心了。”
唐粒只差没直言秦岭不成器,秦远山却说秦岭很善良,只是有些事可能需要有人提点,唐粒说:“您要么给他找点正经事做吧,让他在摸索中前进,总不能玩一辈子吧。”
秦远山说不急,能玩一辈子是福气,以秦岭的性子,他迟早能找到兴趣所在。唐粒不再多言,虚心请教公事,二代们坐享其成,能有几个像父辈一样能吃苦?沈曼琳倒是例外,陈海米说她跟投了之前考察的高端医疗项目,要举行晚宴了。
沈曼琳在酒吧“貘”堵到秦岭,送出晚宴请柬。秦岭没拿,喝完杯中酒,把老陈扔在酒吧,独自来找唐粒。
老陈捞偏门为生,见多识广,跟秦岭混成酒搭子,说了不少唐粒和三个养父的趣事。秦岭承认自己那天对唐粒有点过分,老陈激他:“说句对不起比玩骰子赢我还难吗?”
公司周末自发加班的人很多,也有人是来打游戏的,公司有免费饮料和小零食,比网咖待着舒适,还有专业级别的家庭影院。
唐粒也来加班,对照着法律条款逐字逐句审合同,公司虽有专业法务人员,但多学点东西总没错。
唐粒对秦岭没好脸色:“忙着,别烦我。”
秦岭双手撑桌,迎望着她:“气性真大。我都说了我不对。”
唐粒又去摸防狼喷雾:“就大了。我不该生气吗?”
秦岭烦道:“那你说该怎么办吧,你说。”
唐粒把他赶走:“看见你就烦,你别露面,我就谢谢你了。”
秦岭被噎住,第二天去找老王,陪老王在野湖钓了一上午鱼,喜获鲫鱼和鲢鱼若干,家长里短也聊了个痛快。
老张结婚早,儿子有了儿子,在外地工作,老伴去照顾孙子了,老两口分隔两地。老陈人帅会玩,但只喜欢人.妻,至今未婚,老王笃定他能玩到老死。至于老王自己,离异多年,妻儿在国外,他也是逍遥一人。
老王患了胃癌,到了化疗地步,秦岭问:“他们不回来看你吗?”
老王一笑泪光寒:“是我出轨在先,结仇了,他们巴不得我早点死。”
秦岭搜肠刮肚想安慰他,但很难说点有用的:“可能没你想的那么差。中午我请你吃饭。”
老王拍拍水桶:“就近找个馆子杀了吃。”
——
秦远山言传身教,唐粒受益良多,闲暇时,两人谈天说地,唐粒最爱听他讲创业史,有时也互相说说琐事,彼此都兴趣盎然。
9月下旬的一天,众高层人员评估一个重点项目,分成两派,争执不下,会议暂时告一段落。